The Road to Emma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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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 knows
我是偶然小抽的茶花。
忽然在听concrete blonde的歌。
我觉得人很难被人拯救。
能救人都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永远也不会改变,永远都可以替代的东西。
如果是我的话,就是stockton,少年安托万,约翰·克里斯朵夫,nick drake的歌,久石让的kids return和那年夏天宁静的海,文斯的照片,叶伟信的文艺电影,skid row的i remeber you,brian eno的by the river,stan getz的bassanova,汪曾祺的文章。
当然还有concrete blonde和Gin。
像是充满灰烬的雨水一样从天而降一样倔强坚定,击打在冬天的寒冷海岸一样的东西。能够体察到生活的荒谬又能微笑着和自己相处的人生,能够像是飞向太阳的鸟背上的羽毛那么温暖的东西。
不是少年,也不是成人,对窗口之外的世界抱有幻想,能够平凡生活下去的人类。能够不推脱不怨恨,像是温暖的热带海洋里的成群的海豚一样,轻轻的用鼻子顶你的手臂。就这样跟随他们走下去的强大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只能是符号,怎么可能是活人?
活着的人,总是会改变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也是好的事。没有办法变成单向的符号并不是谁的责任。更何况有些痛苦和甜蜜,都是没有办法分享的。诉说前因后果早已经够耗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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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青年疯的茶花昨天忽然发现连树ftp的速度变快了。
拔剑四顾心茫然的结果是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乐团。
不怎么喜欢,那种丰沛坚定的感觉,忽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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