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oad to Emma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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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Real person slash,星光相关,慎入
不知道是啥意思的人,也表进鸟= =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1)
这世界上的聪明人发明了好多词来表示分离。
比如你看我们,比赛结束了,又签了不同的公司,连宣传期都快过了。这样等到若干年后好事媒体写起现在的状况,也许会说“从此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可是,宗纬,我听不懂这个字,我不要这个结局。

2)
“接经纪人电话会死星人”杨宗纬正百无聊赖的想拿有自己的大头照片的报纸垫桌子吃便当会不会有点对运气不好。快到晚饭时间他当然想吃点外卖之外的食物,但瞧瞧那些蓄势待发的狗仔,前辈所说的梦想“一个星期里有一次安静的吃点好东西”原来并非敷衍。
不过显然,对于一个刚蝉联了“八卦媒体最佳男主角”名号的新手艺人来说,这可不是一门能够无师自通的才艺。
幸好上帝够爱他。于是他接到电话。对方连招呼都不打就凶巴巴冷冰冰的问他:“你在家?”“嗯。”“那你二十分钟以后下楼,我带你回家吃晚饭,要是看不到你我就走了喔。”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完就挂了电话,甚至没开点小玩笑活跃气氛。
台北天气不算好。时晴时阴又郁热潮湿,简直像是那种标准的青春文艺片气氛,或者忽然之间在高楼大厦之间会长出热带树林。但杨宗纬一边换衣服一边久违的笑出来。这个电话意料之中,但他本来以为一直非常温柔的对方会用短讯这样更加低调的方式。
所以5分钟之后他已经收拾停当站在楼下,假装这么早下来是为了去便利店买一杯珍珠奶茶。阿潘这个人平时吐槽抱怨都不用当真,但语气朴素就搞不好有事。他想起宥嘉之后转述阿潘打电话去和大魔王吵架的盛况:“我们就听见他又礼貌又客气的说,‘那谢谢哥一直以来的照顾,可是这样的比赛,我不想比了,谢谢,对不起。’然后他挂大魔王电话耶!太夸张了太夸张了!头破血流!”
再次想到过去让杨宗纬忽然很怀念阿潘的白眼,已经结好帐的他于是又加多一大盒香草冰淇淋。那个只有当众才气急败坏吐槽他的家伙,世界上最后一个相信他二十四岁的人、杨宗纬的私人心理辅导老师——
那个正在跑来见他的清秀男孩子,总让杨宗纬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童话的开头:“从前有二十五个锡兵,他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3)
杨宗纬又在第一时间得偿所愿。他刚一爬上出租车就毫不犹豫的举起手里的塑料袋:“你要不要吃冰淇淋。”在收获大白眼的同时,沉重的帆布包“咚”的一声砸过来。
好在他手疾眼快接住暗器:“来将通名报姓!先发暗器算什么英雄好汉……”
阿潘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杨宗纬剩下的半句玩笑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潘裕文的手臂凉凉的贴着他的手臂,车里就忽然变得非常安静。太阳又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层里钻出来,车窗外面的景物在炽热空气里明亮到微微扭曲。
他们之间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安静。从机场到演唱会的后台。到处都是人,化妆师、歌迷、工作人员、记者,音乐非常的响,又有闪光灯。因为前一阵子的同性绯闻闹得很大所以他有点尴尬的把手塞进口袋里,可是他的绯闻对象忽然欢快的跳过来对着他唱:“你说的,我都体谅。”然后笑嘻嘻的揽住他肩膀。
那一天的演唱会主办方放了很大的焰火,焰火燃尽的灰烬扑扑地飘下来,还有点微温的热度。宗纬像是苍蝇一样挥手把它们从阿潘的脸颊边上拂开,男孩子有一个瞬间忽然凑过来和他说了一句什么话,但底下正有几百个歌迷一起尖叫“我爱物理超男子”!所以他什么都没听清。杨宗纬终于忍不住对着对方耳边喊叫:“我什么也听不到!你说什么!”
阿潘转过头来,眼睛里像有星光一样,忽然笑起来,侧过脸指着台下说一小句话,又紧回头,
“反正……就是差不多一样的话。”

4)
“你今天不录音啦。”
“先录别人的还不是一样。”
“请假了?”
“我妈说,我要是不能把你弄回去吃饭,下次我回家就只有蛋炒饭吃。”
杨宗纬想起阿潘的妈妈就忍不住要笑,完全不是那种食用油广告里十项全能的家务机器人妈咪。他一直记得第一次和潘裕文回家的时候,推开门就闻到罗宋汤香浓厚实的气息,然后就听到有人在房间里面非常大声的欢迎他来:“宗纬你来啦。哥哥你紧去搅一搅锅,我打完这局游戏就去炒青菜。”
潘裕文一边换鞋一边让他先去客厅坐自己转身进了厨房。他走到客厅,每一个角落都干净到发亮,但沙发上堆满刚晒干还没叠起来的衣服。
“我妈最近迷上在网上和人打连连看了。不过她真是高手,我完全不行。”阿潘随手把衣服往旁边堆了堆收拾出个可以坐的地方,自己一边说话一边开始叠衣服。又问杨宗纬:“你饿不饿?”
杨宗纬非常清楚地记得阿潘家的茶几是那种欧式半复古的式样,上面还铺着绣花的雪白台布,底下的隔板上放着一大堆科学和经济杂志。阿潘就低下头去在那些严肃正经的杂志底下摸出点东西,然后完全不在乎的递给宗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他摊开手,手掌上是一枚青色的鸭蛋,“我妈自己腌的,不太咸,还满好吃的。”怎么也搞不懂干嘛有人把煮熟了的咸鸭蛋藏在客厅的茶几底下,满屋子罗宋汤甜甜的香气里,杨宗纬在一瞬间放声大笑起来,那也是他退出比赛之后第一次笑到喘不过气来。
所以后来吃饭的时候宗纬看到潘家妹妹抄起盘子里最大的一条干炸小黄鱼站起身来也就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也看到白猫先生正站在露台的玻璃门外,礼貌的抬起前爪敲门。
古人怎么说来?先有永无岛,后有彼得潘。
他忽然明白阿潘怎么会长大成这样的人。
非常清直率,像是春天融化的雪水一般顺流而下,慢慢切割出陡峭的山谷,那种不经意间就可以和人建立起又窄又深的关系的能力,在任何场面下可能紧张,但绝对不会对自己感到尴尬。
因为得到了无拘无束的强大的爱,所以才有那种比孩子气更直接和温和的坚定与勇气。
那是杨宗纬一直向往的东西。只有在这样随便脱线又亲切的家庭里面,才能被小心翼翼保护至今。

5)
在出租车这种尴尬场合,稍微私密点话题就要小心成为报纸娱乐版头条,他们见面的时间间隔又正好在可以畅谈八卦和需要追溯往事之间,大家于是都理所当然不怎么说话,杨宗纬扫荡完最后一口冰淇淋之后发现离桃园还有颇长的一段距离,而阿潘已经拿出IPOD来听,杨宗纬拉下他的一个耳机:“分给我。”
“咱俩位置不对,很别扭啊。”后上车的杨宗纬在潘裕文的右手,可是潘裕文也只能把右边的耳机分给他。
第一次和大家公开讲这件事情的时候,阿潘还开玩笑:“其实别的都没所谓,只是我女朋友到后来都会习惯站在靠马路的那一边,显得我很不会疼人。”然后被牛肉面姑娘及时雨般的吐槽:“所以老杨有C-CUP又孔武有力,你看这世界多美好。”温柔深情的潘王子怎么能对女生发脾气,只好转头对微笑着的“美好世界”放冷箭:“哼,他也只有胸的尺寸是我标准啦。”
“没关系。”杨宗纬把潘裕文右边的耳机塞在左耳里,顺手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这样耳机线的长度就刚刚好嘛,你也累了吧,睡一下好了。”
他本来以为对方会多少挣扎一下或者放两个冷箭再心不甘情不愿的靠下去,可是都没有。他奇怪的看了看旁边已经舒服地阖上了长睫毛的人。

6)
那是因为刚刚潘裕文看到他们路过那条非常长的小巷。
有多少个午后他们曾经一起穿过那条路去附近的游泳池游泳。那时候夏天才刚刚开始,两边的老墙上爬满爬山虎的绿色藤蔓,牵牛刚刚开始开花。他们走过的时候整条巷子经常空无一人,在某个门口常常挂着鸟笼,里面是貌似应该会说话的蜡嘴,杨宗纬每次都忍不住停下来逗小鸟说话,从“你好”到“去死”不一而足,可惜鸟儿从来都不理他,潘裕文就在一边笑得打跌。
他知道老杨是非常喜欢动物的人。还记得有一次一起看Discovery,正好讲纳米比亚沙漠里有时雨季结束的太早,湖里的小鸬鹚还来不及学会飞,父母等不了它们先飞走了,它们就一只一只漫无目的的在沙漠里面走,然后死掉。
“还真惨。”他回头和杨宗纬说,却发现那个人正抽搐着面部表情接二连三的掉下眼泪。他那个时候以为是他触景生情还心里抽疼了一下,顺手换了频道又故意买了完全不健康的盐酥鸡回来晚餐,后来才明白那个家伙就是单纯的喜欢动物而已。
再后来每次走到大型超市里他都要飞快的拉着杨宗纬跑过某些区域,那个家伙总会兴趣盎然的盯着基围虾看了又看,又或者伸手去摸摸看活鲫鱼。
“你当这是水族馆喔?”这些举动实在太过丢脸,以及,一点点可爱。哼,当然只有一点点。

7)
啊,我们把话题拉回小巷。
某一次他和杨宗纬打赌比赛一口气在泳池里游十个来回,因为赌注很大所以两位前兼职救生员都很拼命(“我赢了,和我一起去看恐怖电影哟!”“那我的话,请我吃哈根达斯就好了。”“成交!”),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长久不联系还是热身不够充分,在第七或者第八个来回的时候,潘裕文的左腿抽筋了。
那天泳池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一下子就呛了好几口水。按照当年的救生教程一直蹬池底也完全没有缓解下来。他一边尽可能从容的挣扎,一边居然还在想,好丢脸,怎么可以对着老杨喊“救命”。
然后继续呛水,腿非常痛,完全不能呼吸。他开始有点动作慌乱,甚至一瞬间开始想我要是淹死在游泳池里会不会变成大笑话,一边就是没法在换气的时候顺便叫杨宗纬一声。
结果对方像是有超能力一样忽然扑过来,一把把他从水里捞出来。后来他也问过杨宗纬怎么那么快就发现,杨宗纬只是哭笑不得的说,你忽然就消失了你你你吓着我了请我吃东西压惊吧。

8)
一直都看着你啊,像是小时候握着竹蜻蜓注视着天边忽然出现的彩虹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走过那样的彩虹,就会有最美妙的好事发生吧。
我,一直都这样看着你啊。

9)
那一天他的腿一直有点抽筋,他们在走到小巷子中间的时候忽然发作。潘裕文一下就坐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杨宗纬问要不要背他就被他大白眼袭击,所以老杨就干脆坐在他身边给他按摩小腿肌肉,有一瞬间太疼阿潘忍不住躺倒在地,好像只有在大学里有一次太拼命地跳起来给了对方中锋的大火锅时才有过这样的经历。
杨宗纬脸上有汗水滴下来,他看着潘裕文笑:“你这么弱,将来怎么和我出国去玩啊。”
应该那个时候已经比赛比到满后面,因为他们在采访里都已经说过,拿了钱要去国外旅行。
阿潘想和宗纬一起去塞班岛。
离开机场之后穿过浓密树林的山谷,就是非常宽阔的连草也不怎么生长的荒原,道路笔直的延伸到大海,旁边的房屋稀稀落落的,大风吹起洁白的沙粒在汽车尾部滚动成一团烟尘。
晚上就住在海边的小旅店,木质房屋在夜晚会被剧烈的风吹的吱吱作响,那样的情形,似乎就可以对身边的人说出些什么。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阿潘想不下去。就像是他经常做梦变回小少年的自己,穿着制服站在公共汽车的窗口,对着底下一晃而过的老杨大叫:“杨宗纬!杨宗纬!”好像有一句非常重要不说出来就会死的话,但最后脱口而出的只是那个人尽皆知的名字。
所以那时,他只是把手指举到眼睛前面,然后冷冷的反驳按摩师傅。“你少抓住别人小辫子就说个没完哈。”反正他的腿已经不疼了。
所以老杨就在他身边躺下来,巷子里完全没有人走过,两个成年人就那么横七竖八的躺在路中央一起仰视着高高的天空,像是小孩子一样,裤子和手上都是尘土。那一天的天气非常非常晴朗,天蓝的像是要流淌下来。这城市的初夏像是一只巨大的飞行的鸟,云影很快的从街道的一头滑向另一头,到处都只有炽热的风声。
远远的那只蜡嘴忽然大叫起来:“你好!六点啦!袁大哥!喝酒!”
两个人忍不住彼此大力捶打对方的手臂,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那时候前路星光熠熠,还以为我们可以一直携手同行。

10)
这个高度靠起来真不错。
冷气很舒服,杨宗纬身体很暖,潘裕文靠在杨宗纬的肩膀上渐渐有点困了。待会回到家,就有一桌好菜吃,吃完了饭,也许他可以和老杨谈谈,也许就拉着他打游戏,他要是表现的很煽情,就抓住他下象棋,烦死他。
宗纬,你不要害怕。还有很多时间,我们总有办法高兴,什么事情都有办法。
半睡半醒之中,阿潘听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轻轻地说:“谢谢你。”
刚刚回忆起往事,他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宗纬在香港的时候,会对那个掉海里先救谁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于是潘裕文在杨宗纬的肩膀上换了一个角度,软软的头发在对方脸颊上扫来扫去。
“你就少装了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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この記事に対するコメント

我发现回想过去刚接触星光帮的时候还在想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丑。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在日后的日子里会为这个人哭为这个人笑为这个人看完整个星光大道。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满奇妙的。
想要授权!转到自己BO上去!
【2007/10/11 23:43】 URL | 得 #- [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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